宝宝在一刹那间按捺住了自己想拼命点头的冲动——虽然这么干很没有良心,但是与所谓“回去就轮到你了”这样的未知恐惧相对比,留在绑架犯这儿继续当人质的生活听上去更加诱人,怎么办?
……至少顾盛景看上去不像是会撕票。
但是傻爹爹,您知不知道,大约十分钟之前开始,您的脸上似乎都在无声地呐喊着不甘寂寞,比如“绑架犯不撕票没关系,我来替他撕”……之类之类的。
此时,面对傻爹爹的问题,虽然很想用力地点自己的狗头,但是锦瑟宝宝很清楚,如果此时选择留在这里这个显然有悖于常伦的选项,也只是“现在当场就地挖眼”还是“回去吃饱了喝足了再被挖眼”的区别而已。
“锦瑟?”顾华年再一次略不耐烦地挑挑眉,叫了锦瑟宝宝的名字。
“……嘤呜。”
来了来了,别叫。
“宝宝,叫得好难听。”
“……”
“这么大不会讲话已经够蠢了,竟然……叫也这么难听……”
十万头草泥马在锦瑟头上狂奔,操·你大爷的顾华年!!!!
是!!!我只是一个蠢婴儿而已不是叽叽喳喳嘀嘀嘀的小黄鹂真是对不起。
本着不能客死他乡的原则,十二万分纠结中,锦瑟宝宝犹犹豫豫地将自己的屁股从地上抬了起来,镇重其事地迈出了第一步——从所未有地,两岁大的小宝宝低着头,头一回像是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老老实实追上了傻爹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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