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拉在床上的尿也就可以顺便既往不咎——
至少锦瑟宝宝是这么想的。
为了这个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邀的功,锦瑟宝宝甚至随时都为顾华年从天而降做好准备,哪怕是抱着花卷啃的过程中也非常注意到不要将任何食物残渣残留在够嘴边——事实上,顾华年真的从天而降了,然后在抱着她走出还不到十米就发现她不仅没有饿肚子,还果断吃下了加过料的东西。
顾华年:“宝宝,将来你要是死了,一定是吃死的。”
锦瑟宝宝:“…………”
顾华年:“要么就是蠢死的,你选一个?”
锦瑟:“…………”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婴儿而已,有本事你跟我咿咿呀呀讲婴儿语啊,不然你在BB什么我都,不!知!道!
在锦瑟吐着舌头摆着一张纯真的婴儿脸,用十分之自然而然的频率拧开脸果断逃避顾华年的目光时,男人也终于停止了他和锦瑟宝宝正儿八经的对话,托着锦瑟宝宝小屁股的手轻轻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拍,下巴趴在男人的肩膀上,锦瑟心惊胆战,闭着大眼正考虑要不要搞第二次离家出走——
“十秒到了,答案。”
咦?
锦瑟宝宝睁开眼,猛地从顾华年的肩膀上抬起自己的毛茸茸的小脑袋——我PAS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