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用力倒下,同样倒头就睡。
冷战的节奏。
——似乎就是为了证明这几天锦瑟宝宝提心吊胆的担忧,这天晚上的梦中,锦瑟以各式各样的姿势被各式各样的人捅死,最后那一次当她梦见自己被楚薇捅了一刀之后还从楼顶推下去的时候,锦瑟猛然惊醒,艰难地翻身坐起来喘了几口大气,一脑门子冷汗。
外面的天几乎还没亮,在顾华年的床头,荧光电子表的时间指向凌晨四点三十一分,锦瑟宝宝盯着那跳动的数字看了一会儿,忽然就有了一点尿意——甩了甩小脑袋,抬起小手挠挠脸,正准备自食其力从床上滚下去找个厕所,当锦瑟宝宝低头的时候,突然对顾华年露在被子外面的手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锦瑟吸了吸鼻子,趁着夜黑风高谁也不知道,将樱桃小嘴凑到了顾华年的手边,不满地用小米牙咬了几口,最终只是在顾华年手上留下了一摊口水印子。当锦瑟抬起头醒悟过来她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满脸黑线地觉得自己真心万分变态——但就好像着了魔似的,她将睡梦中的顾华年露在被子外面的地方都咬了个遍,哦不对,是用口水糊了个遍。
最带感的地方当然是脸。
最不满意的地方当然就是被被子遮住的地方。
进入猥·琐状态的锦瑟宝宝总结完毕后吧唧吧唧小嘴,自然而然地想尿尿。
流畅的水流往外流,被放水的快·感爽到极点的锦瑟宝宝舒服地眯起眼睛,然而,当她习惯性地要低头欣赏今天的尿是个什么形状健康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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