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死一般地寂静。
“啪——啪——啪——”剩下三只杯子相继打碎。
“老板,我会赔偿的。”顾华年看着地上一对碎瓷然后抬起头对开始呈怒发冲冠状态的老爷子淡定地说,“老板”二字咬得特别重,这是老爷子命令他这个“不好相与”的手下必须用的称呼。
老爷子瞪大了双眼,文叔赶忙上前拍着他的胸口,“老大,深呼吸,深呼吸……”老爷子深呼吸一口气,看着乖乖坐在前面听训的薛少清,决定接下来说一下晚上熄灯提前的改革问题。
然后在说到电灯总会无缘无故亮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最喜欢的鸳鸯刺绣靠枕骨碌碌从沙发上滚下来,还带着一大串洁白的绒毛?
“这个我也会赔的,老板。”对于手上这个被自己“一个不小心”把枕芯都扯出来的靠枕,顾华年依然很淡定。
一个小时后,连带着那两个已经失宠了的枕头,顾华年和薛少清被一起块儿扔出了馆长办公室。
不一样的是,顾华年是被踹出来的。
顾华年:“这次逃过一劫了啊。”
薛少清:“恩,真不容易。”
顾华年:“……下回不要犯错了。”
薛少清:“好。”
顾华年:“恩,这次就原谅你。”
……呃,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谢谢?薛少清觉得脑子忽然有点儿不好使,总觉得那里好像不对,捂着脸眯着眼睛,自家神逻辑主子今天,很反常?反常的暴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