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清歪歪脑袋:”什么风把主子你吹——噗?”
在永远温和脸的薛少清说完想说的话之前,顾华年动作很快地将手中拎着的那堆黑布扔给了他,从男人脸上的表情来看——虽然结果已经不可更改,但是至少最开始,他还是没有想把那件衣服扔到薛少清脸上的。
一把将盖在脸上的破布拽下来,当薛少清发现手感不对立刻低头看并且看清了手中是什么东西之后,永远温和脸的薛少清温和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龟裂的痕迹,他捧着那堆烂布,说话都哆嗦了,明知故问:“这,这是什么?”
“制服。”顾华年平静地回答。
薛少清:“……什么制服?”
坐在顾华年身边的泥娃娃“嘤嘤嘤”几声从鼻子里喷了口气,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薛大管家。
面对薛少清的第二个问题,顾华年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长长地啊了一声后,停顿了十五秒左右,才继续淡淡道:“明天典礼要穿的那套,你看不出来吗?”
这句理直气壮并且带着天真疑惑的反问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从高空坠下,狠狠地将永远温和着脸的薛少清插了个对穿——
我他·妈当然看得出来,哪怕它已经从高级定制品变成了这副像乞丐的破布样!
薛少清:“我是在问你——”
在我今天早上把它送去很高级很高级专门的地方烫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犹如新品然后用双手递接的方式镇重其事地将它交给你之后在它身上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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