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大厨说。
“薛先生真是开玩笑,我这……我这一做饭的怎么能叫主子吃饭?等会儿身上油烟味儿吓到小小姐了怎么办?”在薛少清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大厨抹了把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别以为他没闻到阴谋的味道。
薛少清心很累地扔下早餐,匆匆忙忙胡乱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往顾华年卧室的方向走去。
当他拼命做好心理建设准备敲门的时候发现卧室竟然没上锁,便一把推开顾华年卧室的大门,里面一副狂风过境、拆迁办刚刚施工完毕的情景让严肃脸薛少清瞪眼倒抽一口凉气,他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儿气背过去,顿时恨不得自己压根就没来过——
贵的要死的兽皮地毯上一大滩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液体,地毯上面乱七八糟地洒落一地鹅卵石……好么,金鱼缸水。
地上散落着几张浸湿了水一坨坨的面巾纸——很显然,曾经有个什么人试图用它们来擦干地摊上的水,但是发现这是在做无用功之后,立刻放弃然后扔下这些纸巾离开了犯罪现场。
黄花梨木架子翻到在地,茶几上铺着的布也不翼而飞,饼干盒倒扣在地毯上,饼干撒了一地,这么一对比的话,那个原本应该好好地、老老实实放置在墙角的花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碎成了俩半的事实也就不那么让人惊讶了。
而此时此刻,导致这一片狼藉的罪魁祸首正悠闲地坐在在房间里唯一能算得上是人类居住环境的沙发一角,抱着自家小宝宝,满脸淡定地抓着一把小剪刀埋头给它修剪爪子上新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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