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千金小姐长大了又不是去当教授的,今天早上,她已经拒绝喝奶了,而且现在一岁也是时候断奶了。”顾华年微微皱着眉头,女孩子就应该富养,从他的眼光看,就是再学识渊博,养的跟一个模子的鹌鹑蛋似的,还不如养一个赏心悦目的花瓶呢,孩子压根就不能闷在家里做书呆子,女孩子更是要往娇贵里养,不然别人怎么看他们顾家人?
而且,在锦玉静这里宝宝因为一场感冒就失了声,仔细考虑下来锦玉静这个做母亲的或多或少都有责任,这一次是暂时性失个声,那么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看着现在晖走路了却只能“咿咿呀呀”的锦瑟,顾华年彻底心疼了,锦瑟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而现在……
这么一想顾华年越发觉得,自己带着走锦瑟简直就是太正确了。
拎着锦瑟的小行李箱,抱起锦瑟,两人就出门了,锦瑟得意洋洋的和锦玉静拍拍手再见,有些幼稚,但是锦瑟就是喜欢看锦玉静吃瘪,锦玉静赞成的她必然反对,锦玉静不赞成的,她必然举起双手双脚赞成。
这是一个天气晴朗的早晨——如此晴朗,使你几乎不能相信帝都的夏季的那几个月份已经刚刚过去。天上明净无云;太阳照得明亮而温暖;一切都带着清晨的特性,没有褪色。
当整个城市刚刚苏醒之时,一辆高级的加长轿车飞快地行驶在往学区的道路上,轿车挂的是政府车牌,它就像林中无声奔跑的黑豹一般,驶过之处,只留下了俩道深深的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