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瑾回头宠溺又心疼地看她一眼。
沈蓁蓁多少愤怒和恼火都被他这一眼给安抚了。
沈勣被别人怎么讽刺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是面对沈蓁蓁的冷嘲热讽的时候,才会异常愤怒,因为这让他想起许多以前的事。
所以,此时的沈勣出奇的愤怒,但丰富的阅历让他忍住了,没有大发雷霆,而是温和地问沈蓁蓁,“蓁蓁,你没有通知我们就结婚了,我们不怪你,但你回门也应该回朝明区吧,回这个穷民窟,你不嫌委屈吗?”
他的语气,似乎不怪沈蓁蓁结婚是给了沈蓁蓁天大的恩泽似的。
沈蓁蓁嗤之以鼻,镇定地说,“这里穷不穷不需要你来说,至少他们把我养这么大。”
“哎!”沈勣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地说,“如果不是沈刚一直瞒着,我肯定一早就把你接回家了,在朝明区你会活地像公主一样。”
沈蓁蓁嘲讽地扯扯嘴角,想说什么,却被傅斯瑾抢先说了,“蓁蓁她从来不是公主,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她就是我的姑娘,从生下来就是,我会让她活的比公主还要幸福。”
与其说是在反驳沈勣,不如说是在拐着弯给沈蓁蓁说情话、许承诺。
沈勣鄙夷地把傅斯瑾从头到脚扫个遍,冷哼一声,不屑地说,“就凭你?一个教官?”
“特派训练员。”沈蓁蓁强调,“这是斯瑾顶头上司对他的重视与肯定,全中国就这么一位。”
沈蓁蓁嘲讽沈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