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打死他,但还是忍住了,咬牙说,“我还只是言语上说说,这要是真正的敌人,你就等着肠子都悔青吧!”
他语气恨恨的,傅斯瑾这回垂下眼睑,没说什么。
“要我说啊,干咱们这一行的,就不需要老婆孩子,我以前也有一个未婚妻,一收到调令,我就立马退了婚,咱给不了别人什么,就不能耽误人家,咱是为人民服务的,不能害了人民……”
这是傅斯瑾第一次用正眼瞧步行风。
步行风却气地嘴都歪了,酸酸地说,“你是最晚来基地的,你来之前我都是第一,你一来我就成第二了,我是真的佩服你,可你从来不正眼看我,你要是用正眼瞅我一眼,我那天也不至于说那种话,我们俩也不至于被遣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回去了,虽然退了婚,但谁还不想娶媳妇……”
接下来,都是步行风一个人的舞台了,巴拉巴拉说着对退伍以后的计划蓝图,最后语气极低地说,“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娶媳妇,娶了媳妇还能不能生出儿子。”
傅斯瑾抿了抿唇,眼里闪过思念和挣扎。
突然,傅斯瑾眼里肃杀一片,拍了一把步行风的肩膀,两个人正色起来,面露凝重。
“你先上还是我先上?”步行风极小声地问。
“你从前面上,我从后面上。”傅斯瑾回答。
这辆油轮是运原油的,被海盗截了,把油轮往百慕大海盆开。
两个人先后上了油轮,打算把先解救被逮捕的海军和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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