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凡打完人才反应过来，不安地看了眼沈蓁蓁，却见她面露赞赏，顿时就又有了信心，抬脚又给另外两个人一人一脚。
    傅斯年找个位置，双腿交叠，随意地坐在沙发上。
    荣经理有眼力见地让人送了红酒和果盘上来，傅斯年就姿态悠闲又优雅地品酒。
    沈蓁蓁回头看他一眼，觉得傅斯年做了近十年的官，除了享受和圈钱，什么都没有学会。
    “姐……”
    沈凡凡一想到沈刚被人捅了三刀，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就恨不得也捅他们一人几刀。
    沈蓁蓁一直静静地任由沈凡凡发挥，一听他叫他姐，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扭头看一眼荣经理。
    帽子下女孩精致的脸看不到表情，只有偏头的动作让荣经理察觉到了。
    荣经理愣了愣，而后试探性地把袖管里的匕首露了个头。
    沈蓁蓁点头。
    荣经理立即明白了，朝前一步，把匕首捧到沈凡凡面前。
    沈凡凡愕然，不敢置信地看着沈蓁蓁。
    沈蓁蓁朝他点头。
    沈凡凡咽了咽口水，又颤抖着手接过匕首。
    但他站着没动，沈蓁蓁期待得看着他，等着他做选择。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荣经理暗暗动了动有点酸的腿，而沈蓁蓁依旧没动，就那么看着沈凡凡。
    “姐……”沈凡凡把匕首举起来，看了眼沈蓁蓁又颓废地放下。
    沈蓁蓁高度紧张的精神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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