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蓁蓁到了土地资源局的时候，已经快要一点了。
    傅斯年不在，他不亏是个贪官，又领着一大帮子领导班子出去公款吃喝了。
    是他的秘书接待的沈蓁蓁。
    秘书高跟鞋哒哒的声音，沈蓁蓁跟在她身后，有些烦躁。
    “沈小姐，副局交代过，你来了就直接把你带到办公室。”秘书恭敬地说。
    沈蓁蓁耐着性子点头，说，“好。”
    她上辈子对所有秘书的印象，都是前凸后翘大长腿，衣着暴露沟深长。
    而傅斯年这个秘书，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个正经人，穿着阔腿裤和正式的衬衫，说着一口流丽的普通话。
    脚下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一派利落干脆。“沈小姐，你先坐，我让人去通知副局。”
    “好，谢谢你了。”
    秘书出去了，沈蓁蓁一个人办公室里。
    这是沈蓁蓁第二次来傅斯年的办公室。
    在四楼，玻璃还不是落地窗，就大开着两扇玻璃，楼下是闹市。
    沈蓁蓁站在窗前看楼下的街道和商贩，心里默默想着这么多年的诡异和不对劲。
    傅斯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沈蓁蓁笔直的背影。
    穿着蓝灰白三色的格子背带裙，裸露出半截洁白的小腿。
    傅斯年眼里盛满了惊艳和赞叹，盯着沈蓁蓁的背影回不过神来，直到沈蓁蓁回头，才狼狈地收回视线。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定自若地坐在椅子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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