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瑾以前待的部队,是618部队,部队里有一个小兵,一次演习中受了伤,很多士兵伤的比他还重,却只有他被强制退伍了。
赵政委曾把这件事当成玩笑话说给书记听过,当时傅斯年也在场,陪着书记吃饭。
那个小兵是F市的,祖上积了德,祖坟上冒了青烟,家里出了个儿子,RH阴性血,他爹死了,混乱的年代被打死的,他是个遗腹子,他娘宝贝的不行。
被从部队送回家后,爷爷奶奶妈妈哥哥姐姐一家子都对这个死门关里爬回来的宝贝蛋,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就差把他供在堂屋条几上了,生怕他磕磕绊绊,流点血啥的,说不准,连命都丢了。
傅斯年花了半天的时候,才通过赵政委找到人,对方家里人不太放心,傅斯年掏了几百块钱,这时候还没有一百的,最大的面额才十块,一沓子十元的人民币,映花了那家人的眼。
可他们还是不愿意,最后还是哪个小兵实在受不了家里人供神一样的供法了,觉得这是一个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时候,接过钱就往他妈手里塞,直接跟着傅斯年上了车。
“我本想多拉个人过来的,他是这个血,他家里至少还有一个人是这个血。”傅斯年盯着沈蓁蓁的眼睛说。
沈蓁蓁眼圈红红的,沈刚脱离了危险,她没有绝望了,强笑着说,“他哥哥姐姐不一定是这个血,他妈妈也不一定是这个血,你总不能把他爷爷奶奶硬拽过来,逼着人家出血吧?”
“那倒也是。”傅斯年点头,一脸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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