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他最大的能耐就是把多么搞笑多么难听多么恶俗的话都能一本正经一派正气地重复出来。
这一次是证明了他能用多么一丝不苟的语气说出多么恶俗的话。
步行风的话,他重复的一字不差,从始至终表情和语气都毫无波澜。
指导员听完脸都绿了,气的用手指着步行风,手指头还在颤抖。
最后他什么也没能说出来,怒气冲冲地说,“陆笑,你跟我去找首长!”
他甩着胳膊往外走,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气势汹汹地走到傅斯年面前。
“拿来!”他朝傅斯瑾伸手。
傅斯瑾毫不犹豫地把枪放到了他手里。
指导员却更加生气,怒吼道,“你的枪你就一点都不爱吗,你还算是一个军人吗!”
傅斯瑾不耐烦地偏过头,说,“你们再不去,首长就睡了。”
指导员被他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恨恨地看他一眼,说,“你等着吧!”
指导员走了,步行风得意地看了傅斯瑾一眼,说,“没了枪你算得上一个军人吗?做得了特种兵吗?”
傅斯瑾嗤笑,“也只有你这种人才觉得枪重要。”
在拉回首长办公室,宋首长指着步行风的鼻子,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步行风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肿一块,被宋首长骂的一脸不服气。
“首长,我说话不好听,他就能打人了吗?他还要拿枪打死我,这种人,不祸害国家就不错了,还指望他为国争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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