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考大学！”
    “她不上课也能考大学！”
    “胡说什么呢！”王慧敏瞪他，“跟你姐闹脾气你也不能这样！”
    “谁跟她闹脾气了，她都休学了，你让她上哪上课。”沈凡凡冷笑着说。
    沈蓁蓁瞪着他。
    王慧敏手里的扫帚停止了动作，盯着沈蓁蓁，一时反应不过来。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王慧敏最近缓过神来，扔下扫帚，怒气冲冲地说，“你活作是吧！不上学你还能干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做个饭还难吃的要死，不上学你就去打吽腿去吧你！你是不是想气死老娘，小时候怎么就没掐死你，一天不作精你就皮痒痒是吧……”
    沈蓁蓁低着头，没说话。
    沈凡凡撇过头，不忍心。
    他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妈！”
    王慧敏像是被按了开关，没了声音。
    沈蓁蓁抬头看她，却见她眼圈发红。
    “妈又不是不给你上大学，只要你考上了，妈就给你掏钱，我养了你十几年，还能不想你好吗……”
    沈蓁蓁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
    “她还参加高考，高考之前不去学校了。”沈凡凡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妈对沈蓁蓁不好，他小时候非常不满。
    重组家庭，本来就让人不自在，在古代，他就是个奸生子，家里人无论多疼他，她在沈蓁蓁面前都觉得身份尴尬。
    “为啥不去上啊？我们现在又没有以前那么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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