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哄，低声问，“怎么了？”
    沈蓁蓁：“我……”
    傅斯瑾：……
    她说的话太含糊不清了，他没听清。
    “你说什么？”
    傅斯瑾又问了一遍。
    “我腿软……”
    沈蓁蓁不好意思地说，脸红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都看的清楚。
    傅斯瑾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自在地扭过脸去，闷声说，“那你再坐会。”
    “嗯。”
    一个低头，一个扭头，都不敢看对方。
    傅斯瑾不敢相信，自己都已经二十五了，一个七年没见的小姑娘，一见面自己就把人亲的腿软。
    更何况，一个小时之前，他刚在小姑娘面前杀了人。
    小姑娘非但不害怕，还很开心。
    傅斯瑾不好意思也就那么一会儿，转回头，沈蓁蓁还保持着刚刚的姿态，头低着。
    裹着的军装早就在亲吻的时候松散开来。
    视力好的傅斯瑾一眼就看到里面散开的衬衫，裸露出来的肌肤白的灼眼。
    傅斯瑾不敢看，伸手帮她拢了拢。
    沈蓁蓁头低的更狠，挣扎着站了起来，说，“走吧。”
    傅斯瑾站起来，厨房瞬间暗了下来。
    “你多高？”沈蓁蓁好奇地问。
    “一米八七。”
    “……”
    “可能更高，以后你量量。”
    “……”
    沈蓁蓁眼都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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