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大哥,而是担心我的父亲和二哥。周彦琛此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我怕我父亲和我二哥会……”
“不用担心的,他说到底在福州只是一个外人,你伯父不会任他胡作非为的。”
王延政点头应是,心里却始终不能释怀……
离开宣州,孟毅一行人日夜兼程,沿途察看民情,照会官员。整整走了十日,才来到处州城下。
处州以前只是个很小的州府,人口和经济都远远不如越州繁华,不过因为它地处南越中心,而且四周都有群山围绕,是一个易守难攻,屯兵练兵的好地方。所以最后还是撤销了越州建府,把都督府建在了处州。别看处州小,只从百姓的穿衣打扮来看就要比宣州城富裕不少。
孟毅用心留意着这里的一切,如果组建童子军,这里是个不做二选的好地方。
崔温率领处州官员站在城门口,别看这孟毅年龄比他小上不少,但是论武功、论军功那都是崔温望尘莫及的。再加上自己只是一个月前刚从越军投降过来的一名降将,只因越王董昌退位举荐才当上的这处州都督府都督,所以不敢怠慢,亲自出城迎接。
孟毅下马跺步上前拱手道:“崔都督,好久不见了,小弟惭愧,还劳烦您亲自出城迎接。”
“唉!监察使客气了,你我只在杭州城匆匆见过一面,未曾深交,监察使还能记得在下,实在荣幸之至。监察使是天子门生,夜袭润州、劝降常州、夺广德、擒田頵的英雄事迹是广为传颂啊!崔某不才,当得这处州都督,还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