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冬,萧县,又是一个大雪的天气,北风瑟瑟。一位将领双腿愤愤的跪倒在一顶大帐前。
“主公,唐宾他意图造反,卑下发现他私下调动兵马,所以卑下才当机立断将他引致马棚,本意借战马无故死亡为由将他拿下,后被其识破,混乱之中不慎才将他斩杀。还请朱帅明察。”
一位身材发福如弥勒佛一般的肥大中年男子,身穿紫袍,外披黑色战甲,面目狰狞,他便是义军人人想将他除之而后快的义军叛将——朱温。只见他咧嘴失笑
“造反?唐宾?一派胡言,你以为我为何会突来此处?唐宾前日派他的家将向我禀报……想要造反的人怕是你吧?”
“朱帅!冤枉啊,想我朱珍十二岁便跟着您,鞍前马后,从无造反之心啊!那唐宾何许人也,尚让手下一降将,见义军大势已去才投靠朱帅。他这是恶人先告状,这是挑拨我与主公的离间计啊!主公万不可信啊!此人用心歹毒啊,他本想用计陷害与我,让主公派兵与我作战,他好视机坐收渔翁之利,还望主公明察!”朱珍拜倒说道。
身后霍存等诸将也纷纷跪倒,扣头劝道:“朱珍将军忠心耿耿,望主公明察”。
“不必多言,来人,将他给我拿下,按军法,斩首示众,其家属一律羁押,压往洛阳,男的给我去修筑宫殿,女的充为军妓”朱温严斥道。
“主公,朱将军真的冤枉啊,属下愿以项上人头作保”霍存有些激动,愤愤的道。
“住口,霍存,不要以为你屡立战功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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