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是我辜负了齐王的信任,温贼手下除了我都是他的亲兵,当日长安之乱,我便觉不对,直到项城外阵前倒戈,我才确认,可是当时我的兵马都被孟帅派往前面攻打城池,无力相抗。事后我只得暂时收容手下部众诈降归附与他,等待齐王杀到,再来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李克用的军队尽然如此彪悍,他手下的十三个儿子更是各个骁勇善战,齐王尽然没有逃过这一劫……”那瘦弱男说道这里,便不停的咳嗽起来。他欲用手去捂,翻开却发现手上尽是一团血渍。
“诸葛老弟,你怎么样?”张全义慌忙的上前欲搀扶。
“无碍,老毛病了,死不了”瘦弱男摆手道,
“贤弟不必自责,人算不如天算,这一切都是天意。”
“日前我表请唐庭任你为泽州刺史,昨日那小皇帝已下旨恩准此事。”
“有劳贤弟了,现在义军忠勇之士散落各地,齐王和孟将军也与世长辞。局面对我们很不利。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先蛰伏下来,伺机而动了。”
“如今各地还有一战之力的义军已然寥寥,原本你我应该合并一处,但是我这军中温贼耳目众多,部下刘经,李罕之之流也是温贼亲信,唐庭走狗。思虑再三,为安全计,我还是觉得让你去泽州方为上上策,这样远离洛阳中心,有利于长期蛰伏和发展自己的势力。”
张全义点头应是。
……
翌日,张全义整军北上,前往泽州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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