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了一片,纷纷哎呦着,有几个护院被他们拿刀偷袭,好在只是划伤,江陌南给散了,现场只留下戚江晚,周西辞和他三个。
周西辞今天在训练基地就有受伤,刚的交手,又受了些伤,现在捂着腹部,额头有些冷汗。
戚江晚看到上前关心,用着似像大嫂的口吻:“西辞,受伤了?”
周西辞摆了摆手:“嫂子,我没事。”
江陌南点了点人数,向她们那边看过去:“西辞,你让你嫂子带你回去包扎一下,今晚就先住下,我会和你们队里,说清楚情况。”
“谢谢南哥。”
“回去。”江陌南对戚江晚温柔的说,其实他自己也受伤了。
两个人进了老宅,江陌南才收回目光,找到刚他觉得不对劲的人,在旁蹲下,那人固执的盯着一个地方,他迟疑着看过去,是他江家的方向。
渐渐地上的人都爬了起来,一个一个阴鸷的看着他,互相搀扶。
江陌南抬起自己的左手,淡淡的,反复而从容的看着,另一只手伸进兜里,黑夜下他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王者,宽阔的胸膛从不单薄,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结实的恰到好处,隐若隐若现在黑色的衬衣下,高大的身形伫立,冷淡的视线始终平淡的落在自己的那只手上:“还打吗,打输了就要告诉我你们是哪的人了,我知道像你们这些人,都经过严苛训练,有些秘密,死都不会松口。”
“手骨折断,不在最佳时间治疗,终身残废,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你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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