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的可好。”
    “你介绍的错不了，我这边一切都好。”
    “我这些年的医生都白当了，如果不是因为国内…你有没有打算回来。”
    “有，就这几个月了，我会把参与调查的人留下，就带几个回去。”
    “嗯，等你回来。”
    “嗯。”
    ——
    五分钟对现在的情况来说无比漫长，五分钟开始的第一秒，江陌南扔了手机，错过季夜的电话，来到戚江晚身旁在她身边坐下，伸出自己的手悄悄放在她的手上，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想这样做。
    温柔的凝望着她这张痛苦的小脸，印在他的脑海里的，不再是那些冷漠，那些狡黠和冷笑和她面对一切时的临危不乱，镇定自若。
    是他保护不力，才发生现在的事，他不该庆幸没有去晚，应该大骂自己不能送她去医院。
    他正盯着她入神，一眨眼她竟说着他的手臂攀着进了他的怀里，半边脸靠在他胸膛，男人的心跳就在这瞬间停止了那么几秒，之后又迅速恢复，陡然上升。
    这还是他印象里的那个女人吗。
    戚江晚柔顺的头发夹着些薄汗，隔着他单薄的衣衫无意识的摩擦，她喃喃，说了一个不太清，却让人听清的字：“冷……”
    她说，他听，两个人都在同一时间皱上了眉。
    冷？
    江陌南低头仔细看着她，心想，你不是应该说热吗。想着看她唇还在小幅度的动，便俯下头，侧耳去仔细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