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南冲他腹部那一脚血差点从喉咙里喷出来,那只被折断的手就那样垂着,另一只安然无恙的手则捂着肚子,他卷曲在地上,狼狈的像一条丧家之犬,一尘不染的皮鞋闯进他涣散着的瞳,试着掀开眼皮,江陌南已经蹲下来看着他,手中的枪低着在他腰侧一下一下换着位置。
涔冽的薄唇轻启,夹杂着残忍,这一刻那副柔软,温暖仿佛被他藏起来:“我真想在你身上打出一个又一个洞,让子弹嵌在里边,不给你消毒,再给你缝上,让子弹留在里边,让你的皮肤从里而外的腐烂。”
“呃…”
细碎的闷哼从他嘴里溢出来,闫衡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他是被江陌南劈后颈而昏厥。
他昏厥的下一秒,江陌南迅速走到床边,看到汗水浸了她柔亮的发,大大的人现在缩成一团。
手指穿过她背的时候几乎僵住,心疼,自责嵌进了他那颗心。
回到酒店他多次尝试给她喂药都被她吐了出来,戚江晚越来越不安分,可能是因为她喝的水比较少,所以药效产生的速度比伊染慢好多,她嘟嚷着热,让江陌南在旁边愣了半天。
几分钟后他已经给她脱了那件白毛衣,脱了牛仔裤,留了一件吊带背心,一条秋裤,那曼妙的身材就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展现在他眼前,虽还隔着一层布料,可他是男人,正常男人。
现在除了那药还剩一种办法了,逐渐他成了无头苍蝇,束手无措,只能像照顾发烧的病人一样不停换她头上的毛巾,在最后一次喂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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