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你跟了哀家这么久真是越发口齿伶俐了,看来啊哀家是老了,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这陌上昳瑶怎么说身份家世都过得去,可哀家曾听说她过于好强,女子好强可不是什么好事,贤良淑德才应是好本分,男人在外,女人就应在内料理好家事。”
“太后您说来说去还是怕皇后不能定下性子,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皇后,但是什么又能抵的过时间,皇上选的人您觉着还能有错,皇上是您的儿子,您自个儿还不了解,这陌上一族也算拔尖儿的家族,出不了次女,太后放宽心。”
太后听完笑了两声:“这女子当真是不简单,能让你一直排解美言。”
“太后您还不知道奴婢,太后您尝尝这栗子糕,膳房送来的还,还有一盘牛乳糕。”
太后拿起一块牛乳糕瞧了瞧:“让膳房给皇帝送去,这牛乳糕,他爱吃。”
昳瑶缓步在出了祥安宫的路上,抬头望着天际,愁然一叹,低头看向路面。
青浣:“娘娘您是在想刚刚太后的话吗,其实您不必放在心上,您是皇上亲封的皇后,又有咱们家族您不用担心什么,而且世人都知道娘娘您这些年为国付出的努力,也知道脱下将军服的您也是温和柔顺的才女,所以何必对太后刻薄的话放在心上。”
青浣的话没让昳瑶放松半分,美艳的面孔下仍是忧愁:“青浣日后说话做事都不能这样放肆,小心这话让太后听去叫人惩治你。”
青浣:“奴婢知错了,娘娘咱们下来要去哪,人人都说这皇宫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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