昳瑶迟了迟,思量才道:“儿臣不敢,母后明鉴,儿臣多年在外征战,闲少来公里走动,皇上是母后孝子,母后自然知道皇上。”
太后甚是觉得昳瑶牙尖嘴利,两眼轻蔑一转,愈发看不上:“先帝虽不济才干,但膝下子嗣众多,隐儿最为出众,他刚刚登基不久,根基不稳,本应娶一名贤顺的皇后在侧,前边后宫均能帮衬,你的父亲的确战功赫赫,可你又担的起贤德。更想担得起皇后二字,因你皇帝后宫空空荡荡,子嗣将面凋零,你说你算得上一位贤德持重的皇后吗。”
“母后息怒,儿臣自知有罪会——”她一顿,接下所言着实困难,嗓子中像卡了什么,一哽咽才得脱出:“会尽快劝说皇上选秀招妃嫔入宫,延续皇家血脉,但也请母后顾念儿臣和皇上情分施以成全。”
昳瑶自知嫁进帝王家怎会像寻常人家一样,自己的丈夫只有一位妻子,再无侍妾,说选妃容易,说心甘情愿却难。
“从隐儿封了亲王不少名门闺秀送进府他都不愿看一眼,登基以后我原会以为娶一位端庄持重的皇后,谁知却选了将门的你,是你也罢,可皇嗣是多么重要的事,后宫空荡,又怎能绵延。”
太后的话全属事实,冷夜隐从不近女色,打王府里就不许意任何人为福晋,哪怕送到床上都会被毫不留情的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