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器，有些浑厚，有些沙哑，又因为这里空旷多添了一丝诡森。
    江陌南抬头努力寻找声音出处，意料之中毫无收获，这样的姿势让他很不舒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你到底搞什么把戏。”
    十分平稳镇定的声音没有惧意，反而像普通聊天谈话，他开始动起来，垂着眸扫过这里仅有的一事一物。
    “呵呵呵…”声音又响了，像是电影里杀人小丑的笑声，“江先生，把戏我没有，但是我有一个会揽人性命的马戏团，江先生要玩一玩吗。”
    他扫过一只青花瓷瓶，手一顿，垂眼，眼下留了一层暗灰，神情难辨：“我对马和这位神秘的先生您感兴趣。”
    他对对方一无所有，而他对他似乎了如指掌。
    “江先生你有一位很美丽的妻子，可惜她不适合你，我想你应该找一位普通女子。”
    哗啦一声，桌上摆着的青花瓷瓶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江陌南手摁在桌面上，没接话。
    对方似乎没搞清是什么，这让江陌南感到一丝诧异。
    “江先生，一年前戚家发生的事你难道没想过追查下去，呵。”沙哑的声音又发出一声轻笑，“人该有自知之明，一年前没人知道那批人的来历，警察也查不出，就算你江家势力遍布，也没那个上天入地无所不知的本事，若不想一年前的事重演，那就离开那个女人，不然害了她也害你自己。”
    声音消失，江陌南细细捉摸这句话，内心陡然上升了一种情绪。
    离开戚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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