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找上你,谈笑两句都别当真,哪能找什么女人,这不是坏了这周围清新淡雅的精致。”
一坐在一边的中年男人忙打几句圆场,又讲道:“来戚总尝尝这波尔多的红酒。”
戚江晚:“不了,我不喜红酒,提不起兴趣。”
她完全不想喝这酒,自然是不会给那个面子,这一桌没好人。
礼貌她有,谦卑她有,平易近人她有,但是不给,百里谦习这么刁难她……
戚江晚:“我听说习少染上了金屋藏娇的嗜好,十八线小模特,在你的庇护下,怎么还没上升到一线。”
百里谦习:“模特怎么能和商业界娇艳欲滴的带刺玫瑰相比,戚江晚这么多年,你一点没变,还是我说一句,你驳一句。”
他拿出一根烟,打火机摩擦轮的声音接下他的话,白白的香烟雾很快糊了他的颜。
百里谦习完全自动屏蔽除这个女人以外的任何人,这个有夫之妇,的确才是他的那盘菜。
戚江晚听了内心产生一种鄙夷,觉得还是和江陌南相处舒服,百里谦习像有精神分裂一样不正常,刚还在讽刺她,现在又用一种说不上来的态度说这样一句话,完全从画中人变成截然相反的一个。
京城不同江城四季如春如夏,江城温度最低也只需要穿长衣长裤而已。
而现在的京城虽是春天却也有凉风相伴,可惜很遗憾在江城没机会和她看枫叶的红,走雪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