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还是要好奇那四年里,秦筝在里面又是怎么过来的?
唐穆宁走后,秦筝才踉踉跄跄的到床上坐下来,她不是一点理智也没有,看到唐穆宁做出了让步,她心里又有几分高兴。
这个男人终究开始一点点不自知的在意她了,她坐在床上又哭又笑好一阵子。
秦筝还是发烧了,且病得不轻,唐穆宁早上连续敲门了很久都没有开门,只得让酒店开门。
秦筝躺在床上,意识迷糊,盖着厚厚的被子,还蜷缩着身子,自己抱着自己,嘴里喃喃自语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秦筝……”唐穆宁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的惊心。
本来还很执意的服务员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是吓到了,“先生,这位小姐应该是生病了,送医院吧。”
“准备车子,如果她今天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都不用上班了。”唐穆宁抱起浑身滚烫的秦筝走进了浴室里,将她放在花洒下,先做了物理降温。
“哥哥…别走,哥哥……”她紧紧的抓着唐穆宁的衣袖,这是目前秦筝说的最清楚的一句话了。
唐穆宁抱紧了她,没有做任何的回应,秦风是她唯一的亲人,秦筝对这个兄长的感情有多深后,别人兴许不够明白,但是唐穆宁是清楚的。
“秦筝,别动,乖一点。”唐穆宁在给秦筝换衣服的时候,心理压力很大,只得命令意识不清醒的秦筝安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