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值得你这样?”
秦筝望着他,那个孩子,她记忆之中是唐穆宁的,可是那也是酒后乱性弄出来的。
“你亲手杀了你自己的孩子,难道这几年从来都没有做过噩梦吗?也是,你不认为那是你的孩子,所以,你怎么会做噩梦。”
秦筝懒得争执,对这个男人,她早已经失望,仅存的都是愤怒和仇恨。
唐穆宁再也不想听他说话一般,猛地甩开了她的手,起身离开了浴室,秦筝一个人靠在浴缸里,窒息一般的疼再一次疯狂袭来。
算了,她实在是没有必要跟过去计较,跟那些让自己痛苦不已的会议计较。
唐穆宁在外面,情绪有些暴躁,他立在窗前,眸色深沉的望着窗外的景色,他的孩子?唐穆宁笑了。
他自小洁身自好,唯一一次的失误应该就是跟林宛白,他什么时候碰过秦筝?他从没有这个印象。
秦筝泡了澡,算是趋了寒气,只是浑身无力的紧,秦筝有种要生病的预感,于是从浴室里出来之后,就去行李箱翻找自己预防感冒的药。
她基本没有察觉到唐穆宁竟然会在房间里,直到她去倒水时,才看到唐穆宁,吓得一个激灵。
见秦筝吃感冒药,唐穆宁眯了眯眼,克制了自己的情绪。
唐穆宁心里有个极其冲动的想法,特别是跟秦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候,那种冲动显得尤为难以克制。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你弄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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