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依注意到了玉肆经常带着的兔耳发箍。
    “你喜欢兔子？”
    “嗯？”玉肆好像被问住了。
    “那应该算是喜欢的吧，小玉是兔妖，很喜欢自己，所以算是喜欢兔子……”玉肆认真思考着。
    “不过不过，小玉也没有很其他兔子欸……所以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玉肆好像真的很为难。
    “兔妖……你是妖怪？”颜依依旧是很擅长抓重点。
    “妖怪？”玉肆愣了一下，眨了眨她的大眼睛。
    不太高兴的说：“呜……小玉是妖族的没错啦，不过这么明显的种族歧视的词语还真的是好久没听到了……”
    颜依意识到了玉肆的不愉快：“啊，对不起，我刚才用词不当。”
    “妖灵界都是妖族吗？”颜依改变了自己的用词。
    “不，妖灵界有很多种族。”
    “那，妖灵界也有人吗？”
    “人族？有的。”
    玉肆继续解释给颜依听：“虽然他们是灵力很弱小的种族，不过我们大多数种族都很憧憬他们呢。”
    颜依好奇：“憧憬？为什么？明明是灵力很弱的种族。”
    “信仰，语言，智慧，情感——这些都是我们妖灵所薄弱的东西。”玉肆看向远方，淡淡的回答。
    “我们经历修炼才能化形，大多数妖灵希望能看起来和人族一样，想通人语，知人性。”
    “所以有不少妖灵为了和人族产生羁绊，会偷偷来外界与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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