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
老头子笑着取出一坛酒与一只粗黑的石碗,小心的将坛中剩余的酒倒进了石碗,酒不多,堪堪过半。
“呜,酒不多了,老头子我也就不客气了。”说罢一饮而尽,眯着眼,可心的道:“好酒啊,不喝浪费了。”
啧啧两声,尝着口中余留的酒味,不像是与人处在生死相间,而是一个在午后惬意贪酒的老顽童。
这期间,女子没有打搅老头子,只是看着,真像是等着其处理后事。
却也不是生出了恻隐之心,而是一份敬意,一份对于同为天尊之人,冥冥中于心底生出敬意!
“曾闻天尊陨落之时会有天哭。”
“是吗?”女子淡然道:“我未曾见过。”
“是真的。”老头子目光望着空处,喃喃道:“我见过……”
“天……哭了,呵呵,其实和下雨没什么两样。”
“哦,那我今天有幸可以一见了。”
话至此处,已然到了终了之时。
……
老头子与女子相对而望,天地倏然静止……
满树的花叶接连飘落,放在桌上的石碗从沿口生出裂缝……
在老头子与女子之间,质感坚实的黑岩裂开了一道细缝,向着两头延伸出去,头顶的“太阳”中间亦是出现了一道黑线。
若是此刻从外面的空中向下看去,就会发现,这高绝千仞的山峰,这雄浑壮阔的山脉,皆是突兀的被一柄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刃,生生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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