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彩儿心中不由还有些小欢喜,毕竟是不讨他欢心的,一个男人嘛,生的那般,怎么能叫人心里欢喜呢。
至于有可能背叛李同,这也是怪不得暴猪的,任谁身处地下作为矿奴也会这般的。
毕竟,那可是……那可是……
“自由啊!”暴猪心中最后的一丝的顾虑也随着那一击所消散。
纵然是李同,不也是为了那般,就算只有半分的希望,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放手一搏,更何况彩儿点的如此明白。
他暴猪也不是傻子,相反他的为人可谓是粗中有细,心思极为缜密,正因为如此,他才不会无视这个机会,纵使渺茫的机会。
“呦,猪哥可真不简单呢,可是叫彩儿有些怕怕呢。”
彩儿嘴上说着,可却全然没有半点害怕的模样,一手摇着扇,一手弄蛇,好不轻松。
“不过都是些杂碎罢了。”暴猪淡淡说道。
这一刻,一切与无脑、狂傲有关的模样尽皆远离的暴猪,眼中看不出什么颜色,满脸乱缀的胡须也不能让他看起来与以前有丝毫的关系,根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彩儿却好似没有发觉一般,依然笑道:“猪哥可真是自谦了,彩儿一介弱流,怕是要仰仗你了。”
“哼,是吗。”
“哎呀,猪哥你可真不会聊天啊,彩儿都这般说了……”
“不对。”暴猪突然语气一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兀的道:“不大对。”
彩儿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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