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过后,鼠群中的厮杀戛然而止,继续向着李同杀去。
而这一切都在眨眼间发生,数头普通的噬金鼠在吞食了银色噬金鼠的血肉之后得到了升华。
不过鼠群之中发生的一切李同都未曾关注,因为老鼠太多了,死去一只银色噬金鼠血肉所引发的混乱也只是这条黑河中小小的起伏。
而李同面对的,依然是一成不变汹涌澎湃的洪流。
尽管这无尽的噬金鼠无法对李同造成什么威胁,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李同眉头渐渐皱起,他隐隐感受到一些异样的气韵。
这次兽潮,竟是让他心中有些不安,好像与以往的兽潮有些不同之处,但他又想不到有什么不同。
那不安之感也在有无之见闪动,恍惚不见。
……
与之同时,在这整个地下都处于混乱的时候,在一座黑岩所砌的房屋之中。
清冷的白光穿过垂落的粉色纱帐,将纱帐后的一切都染成一片旖旎。
纱帐后,一道横躺着的麻色身影与其中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身影缓缓吐露着呼吸,平躺在床上,无神的脸庞看上去隐隐透着坚毅,生的也不算太差,再加上脸庞未有什么污垢,打眼瞧着还有些俊朗。
松散的瞳孔盯着上方黑岩砌成的屋顶,眼睛缓缓的眨动,好似失了魂一般。
恍惚间,那眼中好似有了神采,眨动间有了一抹生气,随后两眼闭合,如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