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火光充斥着整个洞穴,与其上的发出强烈光芒的金阳隐隐成相对之势,互不能侵。
地火所释放出的热量巨大无匹,周遭的岩石都好似要融化了一般,洞穴都如同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熔炉,煅烧着其中的一切事物。
可其上的的酒缸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就如同放置在普通的地上一般,也不知是何材料制成。
缸中的酒液极速的旋转着,其中的龙炅此时不知是何状况,身体之上倒是不见丁点的伤痕,也不曾像之前那般全身通红,肤色恢复如常。
虽是瘦弱不堪,可依旧稳坐如钟。
双目紧闭,手中抓着一本薄薄的书册,那书册虽是浸在酒中,却未曾有半分湿意。从空中金阳之上所滴落的灵液如暴雨般落下化入酒中。
不知为何,那酒液之中化入了如此之多了金灵液,却未曾有半点溢出,之前金灵液入缸将其染成了金色,但此时缸中的酒液不仅未曾色彩更深更是渐渐褪去了颜色,几近透明。
倒是那当空的金阳,虽是已不曾再有金灵气注入其中,但其所发出的金光却更为刺目,隐约可见缩小了不少,却更加凝实,像是要化作一颗最为夺目的宝石。
老头子一如往常般坐在火堆之前,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很不起眼,背部微驼,双眼微眯,就如同是一个迟暮的老人一般,于寒冷的夜中在火堆前烤着火,念着外出闯荡的儿孙,任谁也无法将其与之前那个威势如天的人物联系在一起。
缸中的龙炅呼吸平稳,吐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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