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对事态已经有所了解。
转身同暴猪进到身后的洞府之中,随着大门关上,李同对着身旁的暴猪道:“你怎么看?”
“属下以为应当立即禀报上面,如此情况怕是我们地下的势力所不能解决的?”
暴猪看似凶恶无比,总是大大咧咧,没头没脑,可其实粗中有细,在粗狂的外表下掩藏的是精细奇诡心思。
也不知有多少人就是死在暴猪看似无脑的伪装之下,因此对于暴猪李同还是颇为倚重的。
“嗯。”李同转身坐在石椅之上,说道:“这次发现的焰金矿全部莫名消失,想得其他两家情况也相差无几,多做无益。”
“你让徐虎报上去。”
“明白!”
…………
灯火通明的大殿之中,白衣书生与许逸相对坐于桌前,而在桌前的空地上,战战兢兢的跪伏着三个人。
白衣书生放下手中的茶盏,拿起扇子轻摇,对着跪伏着的三人道:“抬起头来。”
“小人不敢。”三人颤抖着异口同声的道,从言语中就能感受到他们的恐惧之意,脑袋紧贴在地,脸上满是豆大的汗水。
“废物!”白衣书生轻声道。
“堂主,此事蹊跷。”许逸说道:“何等手段能将一座焰金矿的抽干,此事怕是堂主出面才可解决。”
“何等手段?”白衣书生轻笑着问道:“你以为如何呢。”
“属下以为……”
“我也解决不此事。”白衣书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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