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毫无意外的神情。孟若词看他那样,似乎是知情人,她斟酌着开口:“难道,或许,你知道什么?”
“前户部尚书乃是首富,家中本是做生意的,后来用钱买了尚书这个职位,且,他姓孟。”秦玄看着孟若词,见她一脸迷蒙,又继续说:“孟家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孟子瑜文韬武略皆是上品,女儿很少出现在人面前,也甚少有人知道她的名字,但似乎是叫孟若词。”
孟若词:“……”想想秦玄的势力,他大概是早就知道了吧,所以,这具身体是孟家的小女儿?“所以说,我是孟家的女儿?”她看向秦玄,对方点头,“那我为什么摔在山坡下,浑身是伤。”
秦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以后有空再告诉你。”
孟若词抓狂,“不能现在说吗?”
秦玄好脾气的说:“这件事牵扯太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那你慢慢说!”孟若词迫不及待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她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像一片浮萍,没有根,只能随着河流随波逐流,后来和秦玄心意相通了,这种感觉减少了一些,但并没有消失。整个天地,就好像只有你一个人,那种孤独感是真的很难受。
秦玄放下茶杯,看向孟若词,“孟家被人追杀,你大概是那个时候滑下山坡的。”
“那孟家其他人呢?”
“孟家二老,身亡,长子不知所踪,小女儿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