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说还好,一说孟若词就觉得鼻子痒痒的,想打喷嚏,“可是,我去秦玄的院子,行吗?”
“这也是迫不得已啊。再说了,万一那两人追来怎么办?”曲水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忍不住补了一句,当然可以了,侯爷那可是万分乐意。
她一说那两人追来,孟若词便觉得,哪儿哪儿都是影子,哪儿哪儿都是脚步声。她不由催促道:“那我们快走吧,随便去哪儿。”
曲水应了一声,将手中的伞举起,放在孟若词头顶,带着孟若词快步走向秦玄的院子。
秦玄的院子不过八九步的距离,绕过主屋便是了。曲水推开院门,让孟若词先进去,她随后跟上,待进去后,便顺手关上了门。
夜里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隐约看见,那边有一片竹林,还有不少花草树木。
屋子里的烛火还没熄,曲水走近,敲了敲门,里面传出秦玄低沉的声音,“进。”
曲水推开门,里面传出的热度,让孟若词又是一抖,如果不是时候不对,她真想来一句,冷热交替,小心热伤风。
秦玄坐在屋里,伏案批改公文,烛台上的蜡烛泪堆积了厚厚一层,可见他是一直未曾歇下。
“侯爷。”曲水走近,轻声唤道。
秦玄搁笔抬头,视线滑过曲水,牢牢定格在后面的孟若词身上。见她浑身湿透,头发丝还在淌水,秦玄立刻紧紧皱眉,他站起来,两步走到孟若词身边,将她拦腰抱起,一言不发,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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