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孟若词在里面听到了全过程,没憋住,笑喷了。
珊瑚眼角抽抽,无奈摇头,这个白公子,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没长进。
看着绕过屏风进来的珊瑚,孟若词笑着问道:“那个白骞一直都是这样的?”
珊瑚给孟若词压压被角,闻言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吗?以前侯爷还在江南的时候,他就经常这样,这会儿来京城了,还是这样。”
“你们侯爷,怎么来的京城啊?”孟若词一脸好奇。
“被先皇召来的。”
“我还以为所有的侯爷,王爷什么,都会一直住在京城呢。”原来也有住在江南的啊。
“以前是在京城,但是自从孝仁皇上去世后,老侯爷就带着一家老小搬到江南去了。”
孟若词不解,便问道:“为什么?”
“兴许是老侯爷怕触景伤情吧。我听娘说老侯爷跟孝仁皇上的关系最好了。”珊瑚叹了口气。
孟若词点头,最好的朋友死了,的确是很难过的一件事。
“哎呀,不行,我头疼。”或许是这具身体从来没有沾过酒的原因,这会儿孟若词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她缩进被窝,只留一个眼睛在外面,“珊瑚,我要睡一会儿,都晚上了,你也去睡了吧。”
“那珊瑚退下了。”话这么说,但珊瑚还是看着孟若词躺下去,还帮她掖了掖被子,才端着粥碗,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