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白骞又替她倒了一杯酒,放到她手边后,问道:“不知道,孟姑娘是怎么认识秦玄的?”
孟若词侧头,迷蒙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我救了他。”
“原来孟姑娘竟是秦玄那没良心得的救命恩人?”白骞恍然大悟道。
孟若词握着酒杯,有些迟缓的点点头。
“那孟姑娘,跟秦玄,不知,是何关系?”白骞试探道。
孟若词偏头,在大脑里消化了他的话,好半天,她才说:“就是救命恩人跟被救命的人的关系啊。”
白骞默了默,好像她说的也没错……
“但是,秦玄他喜欢我。”孟若词乐呵呵的指了指自己,然后摇头,骄傲的说,“可我不喜欢他。”
“什么?!秦玄那个家伙,除了脾气不好一点,性格不好一点,喜欢滥杀无辜一点,喜欢迁怒一点,暴躁一点,霸道一点。”他说完这些,喘了口气,才继续说,“还有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孟若词举起酒杯,看着他,在白骞好奇期待的目光中,轻启朱唇,大声说:“喝!”
说完,拖着白骞,就要人家喝酒,不喝不行。于是这段’访问’就这样,在白骞的心塞与知道了小料的激动中被强行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