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破了的鼓。
夜幕之下,街道中央,唯有一辆马车静静停留,承受着铺天盖地的煞气,孤立无援。
“珊瑚。”曲觞不知何时出现在珊瑚身侧,冷面冷声,“躲起来。”
珊瑚愣住,实在不是她不想躲,而是她不知道该往哪儿躲啊!
“珊瑚,过来。”这时,孟若词撩开车帘,小声喊道。
秦玄看着她那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被孟若词一瞪。
“姑娘。”珊瑚赶紧顺着车辕爬了进去。
“到难为你们了,想出这么多办法来刺杀我。”秦玄在珊瑚进来后,便走出车厢了,站在车辕上,说道,“钱越,你倒是长进了。”
“侯爷夸奖了,都是侯爷教的好。”
房顶上传来的声音囫囵不清,像是喉咙里有一块痰一般。
抬眸看去,只见那人,一袭黑衣勾勒出精壮的身材,露在外面的手掌,十指骨戒匀称,白皙好看,顺着往上看,却见他白皙的脸上,一块巴掌大的烧痕,从左眼到右下巴,占据了整张脸。
他浑身杀气,看上去宛如恶鬼一般,叫人恶心,也叫人不寒而栗。
“要是不埋伏一下,如何能叫侯爷留下来呢?”他笑了起来,那道疤痕一动,便更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