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实际上保持着一定距离,担心惹火上身。
就连安排给赵非空的这个住处,都更像是一种隔离。
但他的第一步计划就很大胆——赵非空打算直接参与到这场苗后之争中。只有将情况弄得更为复杂,他才有可能掌握主动。
入夜后,赵非空安顿好明妄那个大孩子,便按照宋平的指示找到了一处偏僻的房子,他在外面观察了一会儿才进去。
他来找一个叫老陈的人。
据宋平说,在苗寨有任何事,都可以去找他。最重要的是,他的嘴很紧。
宋平推荐的人,一定十分可靠。而且宋平从不夸大其词,他说是“任何事”,那就是“任何事”的意思。
赵非空推开老旧的房门,带出一股腐败的气味,并发出“吱呀”的一声,。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一个五十来岁的干瘦男人,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目光闪烁。
赵非空因为修习六壬道法的缘故,一向善于看人。可是盯着眼前的人许久,他却没办法给出评判。
他谨慎地收回目光,说明来意:“宋平说,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你。”
“宋平……”老陈低头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继续说:“没错,你有什么事?”
“我想单独见一个人。”
“谁?”
“苗后的大弟子——苗柔。”
老陈开始沉思,这个时候见苗后的大弟子,自然是有所企图。不过他不是在顾虑,而是在权衡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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