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老王指派给向前进的人没什么经验。
他们就是一个普通的战斗班,刚好要下去轮休,估计上来得久了些,似乎也并不属于老王的连队。
这些人还带着一个死了的战友,是老王连队里的。就在昨天晚上,老王连里死了一个战友,怎么死的不知道,要送下去。
这么一来,倒是向前进得带着十多个人回去了,而不是他们护送他。向前进看过死者,人还年轻,二十来岁,脸白得象纸,眉头还皱著,似乎仍感到痛苦。
“他是个老兵,超龄服役,因为要打仗,被留了下来,已经回去娶了亲,老婆是个乡村教师。”王连长介绍说。
他叹息着摇了摇头:“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王连长瞪大了眼睛,不解道:“啥?”
向前进没在说啥。他好像第一次体会死亡就在身边,注意看着死者。他必须得被带回去,好好安葬。
也许在烈士陵园,也许被家属要求带回去跟祖宗安葬在一起。
两个士兵抬起担架,死者在担架上安静地躺着。
路上湿滑,还要防着敌人特工偷袭和炮火袭击,回去不容易,弄不好还得增加伤亡。
向前进感到了任务沉重,他必须要把死者带下山去。而跟着他下山的这一个班士兵,完全没有应对特工的经验。
只能是靠他了。
向前进除了狙击步枪,还带了一把折叠式自动步枪。平日携带时,金属枪托折叠起来不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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