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向前进还各种答应，但跟着眼皮沉重，整个人彻底放松后睡着过去得格外沉，鼾声如雷响起。
    “我嘈！这老向打鼾也向重炮一样响亮啊！服了！不管你们服不服。”
    “没错！我反正也是服了！”
    “呃！同意。别管他，我们继续把烟抽起来，要不打会牌，这样老抽烟也不行，无聊。”
    向前进新来的时候是夜里三点多钟，脚卵在旁边守着他，外面挂着帘布遮挡着光线。
    脚卵在一支蜡烛下看书。
    “脚卵！你还没睡？”向前进睁开眼来第一件事就是开口询问。
    “呃！你总算醒了！我们昨天吃晚饭的时候，摇都摇不醒你。后方送热食来，鸡肉加米饭，给你留了一大份。”脚卵手里还捏着一个鸡骨头，刚啃完肉没舍得扔。
    他有些尴尬地转过身去拿起弹药箱上的饭盒，接着说：“不好意思，刚才猪八戒吃西瓜，把留给你的东西不自觉吃了不少，看书看书的手就伸过去了。”
    向前进哈哈大笑起来：“那有什么！有饭大家吃。还能想得起留给我就好，不在乎多少，在这里挤占了你们的份额，实在过意不去。”
    “呃！没什么了。你现在吃了它，要不要我升起煤油炉子来热一热？”脚卵问。
    “那倒不用。我现在饿了，马上吃就行。”向前进说着接过饭菜去，立即狼吞虎咽起来，三两下就吞吃干净了。
    脚卵给他倒上水：“来！老向，再喝杯水。”
    伺候他得挺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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