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答过口令后,老猫疑心还是很重,就又大喊问:“是不是真的自己人?部队番号呢?你们再说一遍!”
对方又说了是多少多少,老猫听了觉得很熟,就犯了嘀咕:“这番号怎么这么熟悉呢?”
他旁边牛蛋壶用肘部碰碰他,说:“老猫,这不是我们自己的番号吗?”
老猫突然醒悟过来,说:“啊——是啊!老子真糊涂了。”
再念了一遍,真跟自己的一样,就又问:“你们真是这个部队?那么,我老套一点,敌人特工精得很,免得上当。听着,我问了啊,你们团长小名叫什么?”
对方立刻答道:“春狗啊,这弟兄们都知道。”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嗯,他老人家是农村出来的,据说小时候多病,家里给他娶的这个贱名,为的好养。但弟兄们都不敢叫,只能背地里提提。我说,你还想问点什么,快点问吧,我们在这里不安全得很,要快点上来。”
“嗯,那好!夜老虎是你们什么人?”老猫再问。
“副师啊。前团长。还有个绰号叫枪神,原是藏字部队的,62年率一个连打过喜马拉雅山,直进到印度洋岸边,因冲得过猛,不小心一脚踩下去掉海水里了,差点没淹死。老一辈的传说,那年他曾在喜马拉雅山上一枪射去,打穿了三个大胡子兵的胸膛,后面还伤二个。所有又叫枪神!”
听到此话,向前进惊得差点没从趴着的地上弹起来。
“那巴地梭呢?”老猫又问。对于刚才那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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