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端起面前的酒杯,独饮一杯苦酒。
他身旁的山羊胡子见状,连忙笑道:“我们先别顾着说话呀!刚才陈老板来晚了,不是要自罚三杯吗?我们先让陈老板喝了酒再说啊!”
众人闻言,纷纷起哄,陈兴业懒得与他们纠缠,又连饮了两杯,方才愠怒地说道:“这下行了吧!”
张大胆见他面色发白,言辞多有嫉恨不满,却是调油加醋道:“诸位也知道,我们吉记之所以传出,使用激素鸡的谣言,完全是有人恶意造谣。”
“我这个人呢!一向与人为善,也就不追究了,只是希望那个恶意造谣的人,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好。”
众人刚刚劝了陈兴业的酒,原本是一派欢腾的样子,听张大胆突然言及此事,且有所指,纷纷停杯罢箸,目光隐隐地瞥向陈兴业。
陈兴业知道张大胆这是在说自己,而众人又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心中的羞耻与恼恨、嫉妒,全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质问道:
“张老板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陈兴业造的谣了?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我跟你磕头道歉!”陈兴业颇为激昂地冲张大胆驳斥道。
而后又指责,其在座的其他老板们,说道:“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想冤枉我?要我说造谣的人,没准儿就在你们中间……”
他这话,却是犯了众怒,大家都面色铁青、怒气汹汹,陈兴业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自己没受得住张大胆的挑唆。
陈兴业见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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