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跨上摩托,哼着小曲儿,朝安平村而去,陈兴业却坐在柜台后闷闷不乐,半天,才又掏出手机,打通了刘宏的电话。
……
村里的香菇酱厂,已经开工建造了,父亲的肺病已然痊愈,张大胆便让他去监督施工,自己则照旧呆在山上修炼。
这一日,天朗气清,阳光明媚而不灼热,夏风轻柔微凉,张大胆炼制了张符咒,便又催动咒语,进入玉牌内修炼。
熊山之上,一派鸟语虫鸣,却见不到一个人影,刘宏早早地吃了午饭,趁着街上无人的时候,拿着个麻袋,偷偷地往后山溜去了。
心有余悸地来到熊山脚下,刘宏暗暗地鼓了下劲儿,才又缓步爬了上去。
来到养鸡场的门外,刘宏朝里仔细张望,没见到人影,便又喊道:“大胆……大胆,你在吗?”
叫了数声,回答他的也只有树梢的夏蝉,刘宏走到门口,见养鸡场的锁只是简单地挂着,并未锁上,便开门进去。
虽然没见到这养鸡场里有人,但他还是有几分心虚的,清咳了下,挺直腰板儿,装腔作势地走到茅草屋,喊道:“大胆……大胆……”
喊了数声,仍未听见人回答他,便慢悠悠地打开茅草屋的门,见里面果然没人,心中才又稍稍安定了几分。
刘宏重新将茅草屋的门关上,才拎着麻袋朝鸡舍去了,上次来鸡舍非但没有放跑一只鸡,反倒让张大胆给戏刷了一番。
今日里却是没那么倒霉了,整个山上一个人影都没,养鸡场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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