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新有几分尴尬地说道。
一旁的管家则早早地命人取了纸笔过来,待张大胆坐下后,便将纸放到他面前,恭敬地说道:“张先生,劳烦您开药方吧!”
张大胆接过他手中的笔,犹疑了下,对白乐新说道:“老先生,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这白乐新与张大胆相识不过几个小时,对他的看法,却是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儿。
初见张大胆,以为他是个处变不惊的有为青年,而后又误会他是个坑蒙拐骗、意图不轨的歹人。
可现在他又确实治好了自己的胃病,这让他这么个久经沙场、驰骋商场的人,也有些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额!那个……有什么话,你问好了!”白乐新踌躇良久,方才开口。
张大胆听他如此说,也便直言道:“我想知道你身上的枪伤是怎么来的?”
白洁闻言,先是一愣,她也是今日才知道爷爷身上有枪伤,对于这枪伤的由来,也是好奇的很。
白乐新无奈地叹了口气,娓娓道来:“这枪伤是在南疆战场上中的,已经三十多年了,不提也罢!”
南疆战场?三十多年?只这两点,张大胆已经知晓他这枪伤的由来,心中不觉生起无限的敬意,随即低头写起药方来。
白洁却是不明所以、云里雾里的,继续追问道:“南疆战场?那是怎么回事儿啊?您是当过兵吗?”
那段激荡人心的光荣过往,白乐新基本上没与人提及过,故而知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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