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见他又问起这个问题,只得再次欺瞒道:“你忘了我家往上几代都是屠户吗?”
“然后呢?”
“虽然我们这些屠夫是杀猪宰羊的,但是有时候一些畜生生病了,也得帮着治,所以我也算是半个兽医!”张大胆胡扯道。
周勇却是仍不明白,问道:“兽医?那跟你治这姑娘有什么关系?还有那天你说的肾经,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儿,你真的越来越神秘了!”
张大胆只得接着瞎编道:“这人跟畜生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能跟畜生治病,也就能给人治病!好了,不说这个……”
周勇对于他的话虽有疑问,但见他明显不想说这些,也便不再逼迫,只是摇了下头说道:“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看着躺在沙发上酣睡的女生,周勇有些猥琐地冲张大胆笑笑,说道:“其实吧!这种‘毒’很好解的,你用不着这么麻烦啊?”
张大胆自然知道他所谓的好解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冲着周勇一脸鄙夷地说道:“老子是那样的人吗?我可是很有操守的!”
“面对那样的情况,你要是真的做点儿什么的话,那就是禽兽了,可你要是能把持住,不做什么的话,那就是禽兽不如了!”
“现在看来,你果真是禽兽不如啊!我怎么交了你这么个朋友呢?”周勇继续望着沙发上的女生,有些惋惜地说道。
“好了,我们走吧!让她在这里好好休息下!”张大胆说完,便领着周勇回宿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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