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呀？还签协议！要是信不过我们聚贤居，你卖到别的地方去好了……”
    陈兴业见这马哥如此出言不逊，更觉的他无药可救了，呵斥道：“我这聚贤居，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来做主了？你今天就给我回城里去！”
    没等这马哥反驳，陈兴业又对张大胆说道：“签合同？也行！你要想签，咱们就签一份儿！”
    “不过……必须注明，如果你的香菇质量不好，或者有人的香菇比你的更好，我们有权利终止合同！”
    张大胆这还是第一次跟人做生意，一些细枝末节的事，自然是想不到的，不过陈兴业的要求也是合乎情理的。
    如果别人的香菇比自己的品质好，人家更换供货商也是很正常的事，便回应道：“这是自然！”
    陈兴业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张大胆，便又回到前台，取了纸笔来。
    两人简单地敲定了价格，以及每次的送货时间，又注明了几点解除合同的情况，便签订了一份儿极简单的供货协议。
    签完这份儿协议之后，陈兴业再次打量了下张大胆，开口问道：“大胆，你念过大学吗？”
    张大胆虽不知他为何这样问，还是一五一十地答道：“没念过，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
    陈兴业有几分赞叹地说道：“不错！你这小伙子很有经商头脑嘛！我在石头镇开饭店二十来年了，还从来没有供货商提出来要签合同的！你是第一个人呀！”
    他这话让张大胆愈加不解了，知道要签合同，就算是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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