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参!”张大山解释道。
他刚说完这话,伯父张友海的眼神,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独占人参?难道这才是他承包后山的目的?怎么连自己这些本家都欺瞒?
张大胆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伯父眼神的变化,他在这谣言之中分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一定是村长牛富生干的!娘的,跟自己耍阴招!
张友生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听到这话,顿时火了,怒道:“谁他娘的胡咧咧,老子干死他!”
说话间便抄了一把杀猪刀夺门而去,张大胆等人连忙赶上前去,想要拦住他,可刚来到街门口,就被吓了一跳。
如血的残阳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牛家的、刘家的、张家的、马家的全都来了,就连小门小户的李家都来了三五个人。
这些人就这么干站着,既不做声,也不走动,像极了行尸走肉中的丧尸,给人以压抑感。
若是现在安平村里进来个外人,定然得被这一幕给吓的半死,张友生见这情状,连忙把杀猪刀扔到门里面去。
“各位父老乡亲,这是怎么了?”张友生开口道,底下却仍是一片沉默,谁也不想先说话,这种得罪人的活儿,还是让高个儿的来吧。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站在俺家门前,一声不吭的像个什么样子!”母亲王翠芬也开口说道。
这时人群里才冒出个满脸沟壑的秃顶男人,不阴不阳地说道:“你家大胆,真是个有本事的人呀!不声不响地就赚了大把的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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