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既白说什么, 辛子谣就抢先出声:“新鱼缸, 你想要什么形状的?还是满月形吗?”
她想把话题往安全的方向引。
既白沉默了一下, 勉强笑着说:“到时去超市再看吧。”
辛子谣就怕他不接话茬, 肯接就好。
“好, 那回去再说。”她暗暗松口气。
自从她升了年级长, 明里暗里收到的告白也有好几拨,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所以刚才既白一露出那种神情, 她就立刻打个激灵,知道事情不妙。
糟糕。她想, 原来那天他喝醉的时候喊的名字真的是她。他现在似乎还要和她告白?
要是让他把告白说出口,那可就尴尬了。
她赶紧把话题扯到鱼缸上,幸好既白似乎也察觉了什么, 顺着她的话题说, 没提别的事。
但气氛终究变得有些微妙。谁也没再出声。
辛子谣看着手里的烤串,觉得有点吃不下去了。
风向忽然变了,迎着人的脸吹来。清晨的风还带着十足的凉意,吹得人鸡皮疙瘩乱抖,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赶紧站起来, 把烤串胡乱塞嘴里, 吞下去, 然后说:“我去看看今早的粪球‘出货’了没有。”
既白也站起来, 低声说:“我来埋。”
埋粪球是个麻烦事。首先要把戈壁的土地翻起来, 然后把碾成碎的粪球均匀地洒进去,盖上面儿。之后每过半小时还要来翻动一次,反复好几轮。
戈壁的土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