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土,又稳又快地奔下了斜角近六十度的陡坡。
他来到辛子谣面前,问:“怎么了?”
辛子谣问他:“你能看出这里哪只猫耳兔想要拉粪球吗?”
这个既白还真看得出来。抚育猫耳兔是每个驯兽系大一生的必修课程,他又是驯兽系实践课科代表,平时没少和它们打交道。
他往兔群里打眼一望,揪出一只。
“就它了。”既白说,然后往它屁股上挠了挠,又挠了挠……
猫耳兔瑟缩了两下,身体抖了抖……噗啾,一颗椭圆形的粪球掉到了既白手上。
辛子谣:哦哦可以啊。精英!
她拈起粪球。这玩意还带着点湿气,但味道不难闻,有点像青草被切碎后的气味,还带些微微的酸。
她将粪球托在手里,举到族长面前。
族长的鼻翼动了动。
辛子谣收回手,把粪球凑到鼻子前,做了个“啊好香”的表情,同时脑子里想着“我要粪球粪球粪球粪球粪球粪球粪球粪球粪球粪球粪球粪球粪球粪球粪球”……
坚持了五分钟,族长终于动了!
它转过身,对着辛子谣,撅起屁股……
咚啪!
一颗榴莲那么大的粪球直直撞上了辛子谣的胸,还在空里弹了一下,才圆满地掉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既白脚边……
被粪砸胸的辛子谣:“……”
既白眼睛发亮:“成功了!”
他兴冲冲地抱起粪球,左看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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